头目:“好,就依你所言,你们两条母犬给老子爬过来,好好含着,别耍花招,若是不小心磕破了皮肉,靠岸之前都别想下马了。”师轩云与如月凛子互相打了个眼色,故作惊恐地双双爬到头目胯下,略显生疏地替他解下长裤,闻着伞尖所散发的尿垢腥臊味儿,犹豫片刻,终是顺从地亲了上去,师轩云含住棒首,如月凛子舔弄棒身,师轩云腮帮蠕动,如月凛子香舌轻挑,惹来一众垂涎欲滴的嫉恨。
头目一声呻吟,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四肢八骸无不畅快,心中由不得赞叹,这两位仙子脸蛋身材自不必说,这巧妙的舌功,纵然是他这样阅女无数的花丛老手,也觉得销魂至极,看来李家为了调教她们确实下了大本钱,而且,隐隐有些……销魂过头了……
头目从沉醉的口交侍奉中惊醒,连忙想推开二女臻首,可师轩云那张小嘴本来就死死啜住龟头,头目双臂又因为高潮而一时使不上劲,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老二把白浆吐在师轩云檀口中。
射了不要紧,被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含着,大概没哪个男人能忍得住,问题是从含住到射出,拢共也就不过数息,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耻辱!
更要命的是,他在师轩云脸上明明白白看到了一种欲求不满的幽怨,大概在这个女人心里,他的评价也就比宫里的太监强上一些了吧……头目欲哭无泪,若是私下享用,射了也就射了,谅她们两个性奴也不敢嚼舌根,可他为了挣回脸面,非要逼迫两个少女在手下面前替他口交,结果面子没挣回来,连同里子一并丢得干净,这上哪说理去?
正当头目为难之际,婢女细声道:“大人,准备妥当了。”头目闻言,如获大赦,轻咳两声,说道:“唔,我就是看着你快要好了才射的,你们几个都愣着干什么,请二位仙子上马呀,难道还指望她们自己骑上去受罪么!”
狱卒们心中满是不屑,嘴上却是一个比一个掐媚,变着法子赞颂头目收放自如,没法子,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人还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为这种事穿小鞋,不值当。
师轩云与如月凛子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被狱卒们合力架到了木马背上,两位少女共乘一骑,相对而坐,双手分别被反绞在腰身处,以绳索捆绑,扣在首尾两端铁棍顶部的滑轮上,勉强维持住身体平衡。
体重产生的压力聚集在大腿根部,马背上的棱边深深嵌入肉缝,淫虐的坐姿让女子身上最为脆弱的部位支撑起整具胴体的重量,个中苦楚,有口难言。
小腿往后屈起,与大腿绑在一块,由活动机括固定在木马两侧,双膝的套环上却各自挂着一枚放置在踏板上的铁球,铁球一旦悬空,马背上的性奴想必又要面临一场惨无人道的历练。
两片轻若无物的裙摆散落在马背上,遮不住袅袅春意,仿佛两朵偷偷绽放在刀锋上的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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