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气盛的少爷刚要出言反驳,话没出口,胯下肉棒又叫那张销魂蚀骨的小嘴整根含住,纳入深喉,顿时舒爽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自家那愈发脆弱的精关,只怕坚持不了几个回合又要交货了,他何尝不想拔出来,可又舍不得拔出来。

        年富力强的老爷半辈子纵横花丛,讲究的是一个片叶不沾身,这鱼水之欢当然比急色的儿子要老道几分,尚且勉强保住颜面,虽也情不自禁泄了好些阳精,可十几天积攒下来的存货总算还未见底,只可惜胯下顶入的这枚蜜桃圆臀,算不上丰腴,但触感之弹嫩却是他生平仅见,更别说屁眼内那恰到好处的温柔夹弄了,他仍在坚持,可能坚持多久,正如他眼下插入的肉洞一样,实在是没底。

        年高望重的太爷此刻正十分没有长辈风范地与儿孙辈一起强奸同一个少女,他倒是想把师贱屄那位风韵犹存的少妇母亲一道弄到床上去,无奈功劳簿上就那么几划,鱼与熊掌不得兼顾,母亲女儿总得舍弃一个,几经考量,还是翻了师贱屄的牌子,无他,就想着将那刚及笄的女儿干翻,当母亲的还能不管不顾?

        到时候自然少不了母慈女孝的感人戏码,一来二去,不就是一桩母女同淫的美谈?

        不成想如意算盘终究是落了空,这看似少不经事的女子,光看那骚屄夹弄的性技,就比他们爷孙三人加起来都要经事!

        明明是三军围城的大好局面,硬是被一个小女子磨成了三军溃逃的败局,憋不憋屈,郁不郁闷。

        当然憋屈,当真郁闷,可再憋屈,再郁闷,该射的,还是得射啊。

        三个大男人扶墙而出,他们只求师贱屄千万别把今晚的糗事宣扬出去,身为邪徒,若是在床上办事不力,那就是一辈子的笑柄。

        师贱屄光着身子坐到梳妆镜前,哼着地道的小曲儿,胭脂理红装,眉笔落深浅,她双手高举,伸了个懒腰,今个儿长夜漫漫,不得和两位仙子似的姐姐好生亲热一番,既是一见如故,不妨一贱如股,柜子里的双头龙,还残留着母亲娇臀的韵味呢。

        少女对镜梳妆,吃吃地笑了,若是不计较那赤裸的胴体和胯下满溢的精液,真的就只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一样,向往着甜蜜的将来。

        她没来由地忽然觉得有些困,打了个哈欠,缓缓伏在桌上酣然入梦,她的嘴边,仍是停留着天真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