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令深深吸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份文书,说道:“康王长子之妻。”说罢,将文书一角放到烛台的焰火之上,火苗逐渐向上蔓延,直至烧遍整张文书,刘飞令才将它扔进废桶里,任其焚尽成灰。
一旁的董知县豆大的汗珠已经从鬓角溢出,撩起袖袍赶紧擦了一擦,不敢再多说一句。
“此事你我知晓即可,总管有令,不得传出其身份的半点风声。”
“下官明白。”
刘飞令掀开白布扫视了一下尸体,已经失色发青,看着那腿间早已干涸的水渍,又重新盖好白布说道:“老江头说的话是真,但还有隐瞒。只怕他们爷孙二人,有行那乱伦之事。”董知县回过味了,这样尸检的结果,和老江头的说辞都说得通了。
自己还判决他的孙女路遇歹徒强暴,想来水鬼一事干扰了他太多思维。
“仵作,老江头在哪。”董知县招来一旁的仵作。
“老爷,昨晚将他带回来时昏迷不醒,暂且安置在厨房的歇屋里,不过…”仵作弯着腰说道。
“不过什么?”
“呃…今早发现他表情痴呆,行为怪异,想必是昨夜受了太大刺激,再加上丧孙之痛,人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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