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镗!”
白衣男子一刀横空劈开发钗,转眼间,花焰瑾已跃起半空,一脚蹬在巨剑之上,强大的气力竟令巨剑歪斜了几分,自己趁着力道往山下飞去。
“你给我记住,我“红袍火鬼”早晚会取了你的性命!”空幽幽的的山涧回荡着花焰瑾的狠话,白衣男子看着已消失在山头的身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眼柴刀,“啪嗒”一下,断成了两截。
来到后院,楚缘还像个石像一样靠在那,明亮的双眼眼中充满了焦急。
白衣男子双指成招,往楚缘胸前两侧轻弹骤点,无形的气劲顿时又活络在楚缘的四肢上。
楚缘可没工夫和这男子算账,猛地推开他,起身从破烂的窗户里翻了进去。男子貌似消耗严重,没能躲闪,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楚缘进屋后只见遍地狼藉,中间的桌子已经一分为二,地上一滩滩的不是茶水就是……,待看到地上一个衣衫褴褛,奄奄一息的老者后,楚缘惊呼一声:“师父!”,快步扶将起来。
“呃…小…”
楚门主已经变的干枯的皮肤像年岁悠久的树皮,沙哑的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声音。
“师父!呜呜呜……师父你不要死…呜呜”
楚缘终于忍耐不住,豆大的泪珠雨落般滴下,呜咽着道:“我…我带你下山呜,我,我去找赖神医过来…呜呜…”在楚缘要将师父搀起来时,白衣男子从另一边接住了楚门主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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