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叼回来。”
老刘的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调教室里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里。
妈妈跌坐在房间正中的软垫上,看着远处那根假鸡巴,又抬头看了看老刘,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不”。
她的双手攥成拳头撑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崩塌的雕塑。
“别让我说第三遍。”老刘低头看着她,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去,叼回来。一条合格的母狗应该知道怎么回应主人的命令。”
几秒钟漫长的沉默。
然后我看见妈妈的身体开始移动了——不是站起来,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俯下身去,双手撑在了地面上。
她的膝盖从软垫上抬起来,又落下去,落地的声音轻得像在向地板道歉。
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随之翘起来,那条被精油抹得油亮的臀沟在暖色灯光下像一道被打开的伤口。
她开始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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