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菲菲一听,心里不由得一暖,又觉得这个话从公公嘴里说出来真有点不习惯,看来最近大奶牛没有白喂奶啊,眼瞅着公公越来越会撒娇了,现在知道要足交,那以后……谁知道还会要求玩啥地方呢?
姚菲菲莫名地菊花一紧。
足交,对于姚菲菲来说也也算得上是一件新奇的事情,毕竟在她生命中经历过的三个男人和姚菲菲在一起时,很少会干肏屄以外的事情。
姚菲菲回忆着曾经看过的足交片段,先脱下了高跟鞋,把丝袜脚抽了出来,她并没有一开始就用脚去接触公公的大鸡巴,而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屁股往公公下身移,接着再把修长的小腿连带着酒红色丝袜包裹的美脚递到公公面前,捉弄似的用脚去蹭公公的脸。
陆千里一把抓过姚菲菲的小脚,也不顾可能会混杂着什么味道哪些细菌,放在鼻子底下猛吸一口——万幸,除了姚菲菲的体香,还有一点皮革的味道,当然即便有那么一丝丝酸酸的汗味,陆千里也自动把这种味道归结到了姚菲菲的体香中,甚至这种汗味才是更令他上头的味道。
“脏不脏呀,啊——”姚菲菲前一秒还在嫌弃,下一秒就忍不住娇呼起来,原来公公的嘴巴亲上了她的丝袜脚,她的脚趾能明显感受到公公嘴巴里的温度和湿润,在克服了瞬间的不适感之后,她很快地就陷入一种迷离的状态……公公的嘴真大呀,原来能一口吃下自己四个脚趾……公公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背上游走,恨不得用口水浸润她每一寸的丝袜……“唔啊……”姚菲菲的呻吟大起来了,这是公公亲她的脚底板……怎么爱亲这个地方……亲了一遍还不够,还要用舌头再舔一遍……好痒……好舒服……
姚菲菲的闷哼声随着公公的舔舐而不断起伏,姚菲菲也从一开始稍显紧张进入了完全放松的状态,这一点从她丝袜下的脚趾就能看出。
一开始的时候,姚菲菲还会因为放不开而勾紧自己的脚趾,而现在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任凭公公对自己丝袜脚的进攻,而她自己也没有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侧身躺在病床上的姿势,那只没有被公公亲吻的脚,早就伸到了公公的衣服下面,挑逗着公公的乳头。
如果现在有人进来掀开围帘一看,就能发现一副无比荡漾的春景图:年过花甲的公公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捧着儿媳妇酒红色的丝袜美腿亲个不停,口水在丝袜上流下明显的痕迹;儿媳妇紧身的蕾丝内衣被褪到了腰间,两颗挺拔的水滴似的乳房慷慨地暴露在外面,看看遮住私处的裙摆下,两条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一条钻入公公的衣服下,一条被公公捧在怀里……
因为离公公鸡巴近的原因,姚菲菲在伺候公公吃脚的时候,也在观察公公勃起的状态,眼看着公公的肉棒因为充血变成了紫中带红的状态,龟头上的前列腺液也不再以丝而是以片的情况出现,姚菲菲知道前戏准备得差不多了,她小心地伸展了一下腿,以防直接磕到公公的牙齿,问道:“想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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