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丫个男人婆不知道真傻假傻,我虽然小,跟鲜肉有关系吗?而且我穷啊,这踏马连气质里都透露着缺钱的气息,不用说一身地摊货了。
“男人婆你是不是有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招谁惹谁了,我踏马又没有法拉利,我就坐地上看看风景,也惹到你了吗?”我不忿的对她破口大骂,她听了我的话之后顿时面色不善的朝我走来,走路生风目不斜视的,要我说丫也是男人,不怪人家小女孩中女孩老女孩。
她走到我面前,这丫的居然比我高半个头,“小破孩,高中毕业了吗就到处看美女?”
“没毕业。”我马上回过味来,“关你什么事?”
“哼哼,你高中没毕业跑魔都来做啥子?你看小姐姐们对你无视还不懂?”我被她气的鼻子都歪了,妈的你不男不女的让人家误会现在倒是成了我的错了。
“我说不过你,我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你这样的半个女人我一样不跟你一般见识。”我拿起包就走,不管这娘们在后面跺脚发疯。
于伊人看着对面扬长而去的少年,隐约觉得有些面熟,但是她很快打消了内心的想法,这茫茫大魔都,哪里这么容易见到昔日的熟人,这个少年不过跟多年不见的儿子有些相像罢了,他早已经十年不见了,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再见他还认得他。
十年。
好沉重的两个字,时间就像一个千斤罗盘砸在心上,砸的往事灰尘铺面沧桑成了影子附身而行,砸的旧人新妆加身故乡只在梦里剧痛在心,然而这罗盘却始终无法指引自己寻找到与往日和解的出口。
她知道自己无法回去,无法向所有鄙视她的人认输,也无法向那个留存在世上的血脉低头。
她知道故乡的那些人都把她看成是浪货,看成了祸水,抛弃丈夫儿子跟情夫远走他乡的女人,被父母视为耻辱的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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