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城没立刻答。他回身从书架上取下一份剧本，扔到茶几上，封面上印着三个字，天下局。
周衡一看见这份剧本，职业病立刻压过方才的震惊：「对，正好说到这个，老林那边真要疯了，宋嘉良今晚彻底爆了，睡粉、做假帐，还牵扯到粉丝集资，平台那边已经通知剧组停止他的宣传物料。老林说男二容卿再找不到人，明天的朝堂戏全部停拍。」
沈照微的注意力却全在剧本封面下那一行小字上。
大启残史改编。
他伸手拿起剧本，因简T字与大启通行字形差异不小，看得慢了些，可大启、首辅、容卿、相门几个字仍像钉子一样刺入眼中。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此书从何而来？」
周衡愣了一下：「剧本啊，天下局筹备三年了，老林导演的权谋大戏，借的大启朝残史，男主是贺连城演的景和帝，男二容卿原本定了宋嘉良，现在宋嘉良塌房，剧组缺人缺得要命。」
沈照微抬眼：「景和帝？」
周衡被他看得背後发毛，点头道：「对，景和三年那段，皇权和相权撕得最凶，容卿就是首辅权臣，据说原型混了好几个沈氏相门人物，老林一直嫌宋嘉良演不出世家风骨，这下人塌了，他反倒松一口气，问题是临时找不到能压住连城的人。」
沈照微听到沈氏相门四个字，指尖猛地收紧，剧本纸页被他捏出一道皱痕。
後世知道大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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