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点在其中一条上，抬眼道：「这与卖身契有何不同？」
「不同大了，这是临时合作，随时能谈，条款也很宽松。」周衡立刻解释。
沈照微盯着那张纸，眼神里满是屈辱与权衡。
他这只手，在大启批过奏疏，落过相印，定过百官前程，如今竟要在一纸莫名其妙的契书上按下指印，换一个留在此世查探大启残史的资格。
可他不能走。
至少今夜不能。
沈照微闭了闭眼，接过周衡递来的印泥，在自己指腹上按了一下，随後将指印落在纸上。
红痕落下的那一瞬，他心里很清楚，这一按代表他踏进局中，暂且把屈辱压下。
周衡松了一口气，贺连城收起合同，淡声道：「今晚先住客房。明天去剧组。」
沈照微站起身，肩头伤口因动作牵扯疼了一下，他面上没有变化，只将那枚墨玉私印收回掌心，跟着贺连城往楼上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