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知道。这身子才二十岁、刚从一场险病里爬出来、姑姑叮嘱她别贪看。她明明该转身。她明明该。
可她的眼睛已经自己挑到了屍T的左手。
衙役刚刚拨过那只手,袖口往上翻了一截。左手指甲缝里,有东西。
她的呼x1压住了。
一截木屑。淡h,新削,带着松脂的光。
不是这条巷子里会有的东西。这条巷子两侧是青砖墙,墙根扫得乾净,连一根掉的草都没有。後巷尽头只有沈家後院那棵老梅。梅木暗红,二十年的老树,削下来绝不可能是这个颜sE。
新削的松木。
她默默把这五个字轻轻搁下,没往外吐一个字。
「走啊,姑娘——」
那衙役又催了一声。沈知微这才抬眼,冲他略一点头,披风一收,转身。
她走得很慢,慢得连自己都怕被看出来。走到巷口时,她抬手按了一下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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