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斯俯下身,双手捧着白无瑕的脸颊道。
白无瑕后悔刚才把话说得那么满,除了保留阴道里那层薄薄的膜,他可以对自己做一切想做的事。
但她没想到,格林斯竟要把他的阳具塞进她嘴里。
肉棒一直在撞着她的唇,白无瑕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还是慢慢地张开了嘴。
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格林斯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抓住他就会落入永恒地黑暗,即将忍受再多的痛苦,再大的屈辱也要忍下去。
那阳具实在太大了,白无瑕把嘴张得下颌都要快得脱落时才极勉强地将巨蟒的头部吞进嘴里。
“美丽的东方姑娘,你的小嘴实在太美妙了。”
格林斯说着身体猛地一挺,大半根阳具捅进白无瑕的嘴里,刹那间她双目圆睁,痛苦到了极点。
格林斯的肉棒一下顶进了她的喉咙,从没有口交经验的白无瑕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顿时剧烈地咳嗽呕吐起来。
咳嗽着的白无瑕牙齿咬到了塞满口腔的肉棒,格林斯见状不得不抽回了阳具。
白无瑕随即伏在铺着厚厚羊毛毯的地板吐了起来,才吃下去没多久的牛排和红酒把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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