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堪握的柳腰弓挺了起来,连带着饱贲如馒,雪腻肥美,只覆盖着一小片稀疏绒毛的阴丘不断的痉挛颤抖,显然已攀抵了高峰。
与此同时,狂暴抽插中的安德烈仿佛也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快感,面目一下都狰狞了起来,额角血管爆出,一鼓一鼓的仿佛在跳动。
这具兼顾丰腴的窈窕,柔软和弹力的绝妙胴体,仿佛也在用属于她的方式在反击,高潮之际软糯湿热的蜜肉紧密啜吸,一股滚烫黏滑的液体当头浇到龟头上,带着独特的麻木阴凉,整具鸡巴倏地酥透,仿佛有股细密的电流从麻木的杵茎,一路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啊啊……!”
吼叫的是安德烈,即便他意识混乱,也被这奇异而鲜明的快感整得快要发疯,整个膣道都在不停蠕动着,更深层次的肌肉,以特殊的频率细微的颤动,使得快感的神经被攫住,压根无法脱离。
实在难以承受如此的销魂,安德烈抽身而退,可是已经晚了,如今赵芷然不仅利用了精细控制的方法,还以“红白肌”的方法的施加了影响。
大鸡巴哪怕抽出一大半,也依然感觉还留在膣中,仿佛有无数细密紧致,又湿滑黏糯,宛如凝脂的嫩肉重重包裹着,嫩肉攀附吸留,一波波涌来,又仿佛各自不同,有着独特的感触,肏着肏着,肉茎意想不到之处都莫名酥了起来,奇酥异麻,销魂得难以言喻。
终于,整根大肉棒几乎要酸到了,难以想象的酥软、麻木、刺激宛如潮水一般彻底淹没了安德烈的意识!
霎间,精如开泵,滚烫浓稠的精液宛如液柱一般,源源不断泵入了小穴之中。
在猛烈射精之中,蜜穴骤然紧缩,以奇妙而销魂的频率极力蠕动着,吸力蓦地增强不少,而且膣肌在男人射精这个最放松、没有防备和抗拒的时刻,连带着膣内的鸡巴一起以细微的幅度颤动起来,宛如一只无形的小手,伸进安德里体内,掐住肉棒、睾丸,不停收放,让本应该打住的射精更加汹涌的喷发!
那止不住的激烈射精,让安德烈眼珠开始翻白,粗大的舌头都微微伸出,流出了口水,终于直接昏了过去,趴在了赵芷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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