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黏糊糊的骚水都粘在鸡巴上,小死过后的穴紧紧裹住,即使如此因此体内冰柱的存在,他也不能出精。
将积攒的阳精射出与射尿,本来就是玄鉴唯二能在性爱里感受到快感的行为,现在受钳制不存在了,对玄鉴来说就是痛苦个彻底。
无尽的酸水随着女人的起伏从胃中泛出,之前也提及他能一直硬着,因此身上女人也一个接一个不断,每次有射精的冲动都因为被压制消失。
玄鉴的恶心感不同叠加,他就像是即将要喷发的火山被按住了山口,这禁止能要他的命。
年轻的道子被女人坐的额头上都是青筋,他甚至要往后倒,靠在女修丰腴的双乳里才能缓解那种不适感,更不要说他的身上嘴里都是被喷上的奶,永远都有舌头在肌肉上游走这样奇怪的话。
最令他难受的是,在这场淫戏中不知是谁先吻了他,舌头在唇边舔,被其他人发现了,一发不可收拾,都要和他亲吻,最后还要把舌头伸进去纠缠。
其中要属怀梦最爱和他舌吻。
他为清阳留的最后底线就这样被攻克了。
平日里操从霜一个和现在一群的确不同,从霜要休息,但现在有许多女人,一个接着一个坐,鸡巴不曾得到空闲,仿佛永远都有这样一个紧致的套子裹在上面。
玄鉴不知道做了多久,只觉得被蒙起的眼睛冒起金星,如堕入深渊中一般苦痛,他鸡巴越发硬已经如同烙铁,气息粗沉,浑身肌肉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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