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心头一阵感动,费介对他这个学生比亲儿子还好,赶紧俯身行了一个大礼,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能活到今天,眼前的这人应该算是出力最多的两个人之一。

        费介拒绝了学生范闲留宿的请求,他在京中自然也是有宅院的。准备离开之时,范闲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话。

        “老师,当年你和陈萍萍,还有五竹叔,是不是一直跟着我母亲?”

        “是啊。”

        “母亲大人是不是曾经找你拿过一些药。”

        “什么药?”

        “嗯……”范闲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春药或者是迷药。”

        费介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出现很古怪的神情,阴阴一笑道:“你才新婚,就需要这些东西了吗?”

        ……………………

        “终于可以洞房了!”躺在婚床上的范闲发出一声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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