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江河问我。
「没事。」我拿过那本高中英文课本，发现我教过的那一单元被江河用标签纸标记起来，页面上满满都是他斯文的字迹，「江教授对高中教育很有兴趣啊？」
「没兴趣。」江河很乾脆，「我只是想证明，你那时候说的话并没有错。」
「对错很重要吗？」我上班之後，对错都无所谓，只求尽快结案。
「也可能不重要吧？」江河不自然地笑了笑，眼神掠过我看向窗户外一望无际的夜，「我只是觉得你弟弟跟你妈妈都不够重视你的意见，不应该是这样的。」
「因为我其实是对的吗？」
「不是。」江河立刻否认，「不是因为你是对的，而是因为你的表达很重要。」
「每个人的表达都很重要。」江河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有少年般的光，不愧是拿着哲学学位毕业的学者。
象牙塔里的学者也许b所有人都更靠近月亮，而离象牙塔非常遥远的我，对於月亮的理解就是在黑暗中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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