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脏了。」
「是被我弄脏的吧？」其实我一直好奇，为什麽江河没有向我追究这件事，那件白衬衫看起来料子很好，而且江河也一直致力於保持它的一尘不染。
结果江河直接略过我的提问，「垫着吧，地板有点冰。」
「哦。」我没有再说什麽，就只是垫着白衬衫，和江河一起看星星。
星星没有很亮，但江河看得十分专注，一句话也不讲。
我也没说话，就这麽安静地看了几分钟後，便惊觉我又差点睡着，只好随便找点话题聊，「这种观星的场景放在古代，老师就应该开始教学生写诗了。」
「不是教三角函数吗？」江河提出非常合理的反驳。
只是，「我们好像不是在讲同一个地区的古代欸。」
江河乾乾净净地笑了起来，然後给了我一分钟的法语演讲。
「这是关於星星的诗。」江河解释，但也什麽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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