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故意咳两声，有时候拍一下桌子，最常听到的是：
「欸欸欸老师来了！」
下一秒，手机塞cH0U屉的塞cH0U屉，塞书包的塞书包，原本围成一圈的人瞬间散开，速度快得像演练过很多次。
结果老师走进来，只是拿个东西又离开。
不到十秒，手机又全部冒出来。
好像刚刚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那时候不是每个人都有智慧型手机，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网路。
林妍有，所以她的手机很常变成公共财产。
陈奕常常很自然地坐到她旁边。
「欸欸，借一下。」
林妍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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