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漏?」苏文瀚怒火中烧,一拳砸在桌案上,「十五年的疏漏!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这不是普通的误判,这是要命的错误!」
他说完,拳头还压在桌案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GU怒火冲出来的瞬间,却已开始反噬。
他是苏国公,上过战场,见过朝堂,亲眼看着无数人的权势富贵,在不经意的瞬间轰然崩塌。
他知道愤怒此刻毫无用处,知道最紧要的是如何善後…封口,遮掩,在消息传出去之前找到应对的办法,在皇上那里如何周全,在外人那里如何交代,如何保住苏国公府的根基。
这些念头清醒而冷静,一个接着一个。
但他同时是一个父亲。
而那个父亲,此刻只在想一件他作为国公不该去想的事…
玉儿现在在自己房里,是什麽样子。
昨夜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还没有散,今早强撑着靠在床头,此刻又不知以为自己得了什麽绝症在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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