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下午开拓者和青雀在书库里亲得难舍难分,衣服撩开,手忙脚乱地摸到关键时刻时,符玄算准了时间,推门而入。
她冷着脸,手里拎着那杯啵啵,声音冰得能冻人:“青雀,我算出你今日命犯桃花,赶紧下班回家搞去,别在太卜司书库做这种下流事!”她故意说得严厉,目光扫过青雀敞开的袍子和开拓者半提的裤子,眼神里带着点嫌弃。
青雀吓得差点从桌上摔下来,慌忙拉衣服,结巴道:“符玄大人!我没……我们没……”开拓者也尴尬地挡在青雀身前,干咳一声:“我们就是整理书,整理得有点乱……”
符玄心里清楚得很,这俩人要是没被她打断,怕是真要照着她早上看到的画面上演一遍。
她冷哼道:“整理书整理到裤子都掉了?快滚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她顿了顿,又补一句:“书库明天再收拾,今天算你们放假。”说完,她转身离开,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知道,这俩人回家后估计还是会忍不住,但至少不是在书库这种地方随便应付了事。
门关上后,青雀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羞得不行:“都怪你!差点被太卜大人抓个正着!”开拓者挠挠头,嘿嘿一笑,拉她起来:“符玄说得对,回家搞不是更好?床总比桌子舒服。”青雀红着脸拍他一下:“想得美!”可手却被他牵住,两人收拾好衣服,溜出书库。
符玄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这丫头,总算保住点体面……希望她别谢我。”她啜了口啵啵,转身回了占卜台,书库的春宫图册则被她随手收进抽屉,免得再惹出什么乱子。
书库事件后的第二天,开拓者和青雀在金人巷的小茶肆碰面,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开拓者低头抿了口茶,脸颊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红晕,挠挠头小声道歉:“昨天……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啊,差点让你在书库里……”他话没说完,声音越来越小,耳朵都红透了。
青雀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个蜜饯,脸也红得像刚蒸熟的糕点,哼了一声:“没事啦,反正太卜大人也没真抓到什么……不过你下次别那么猴急了,怪丢人的。”她低头咬了口蜜饯,掩饰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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