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谢罪吧!”
带着天狗面具、惨遭龟甲束的丰腴女人垂头看着那条红到发黑的绳索,胸口不住地上下起伏,把那对丰熟豪乳抖出夸张地淫浪,汗水从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滑落,穿过乳沟形成一道道晶莹的汗痕,汇聚到她的下腹阴毛,再从那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区域。
几个呼吸之后,女人哆嗦着抬起一只白蟒似的修长肉腿,露出油亮耻毛下红腻如玉的肥润蜜肉,娇嫩的花蒂大肉球不知道何时已然高高矗立在阴户顶端,彷佛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悲剧,悄悄流出几滴悲哀的【泪珠】。
女人单腿高抬,横跨过红绳,接着缓缓放下玉足,把那冒着邪恶气息的粗糙麻绳一点点吞进浓密阴毛内那神秘的雌性禁地之间。
红绳一碰到女人下体立刻彷佛活了过来,一点点不断升高,直到把美人胯下那肥嘟嘟、鼓胀胀的阴户勒成一个下流的骆驼趾,才堪堪停下。
绳索的高度非常歹毒地将女人保持在一个足尖点地的受刑姿势,白玉似的娇躯汗出如浆,丰腻的肉体彷佛蒸融的羊脂,散发出一团白色蒸腾水汽。
然而,足足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女人好似睡着了似的,迟迟没有动弹。
我不满地放下酒杯,冷冷一笑:“家奴不听话,给东瀛使者见笑了。”
说完,我从怀中掏出一张漆黑的道符,对着女人那因为踮脚而不得不高高翘起的圆月桃臀正中,重重一拍,符咒立刻消融进女人体内,接着就听一声凄厉无比的嘶吼!
“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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