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塔露拉大吼,使劲将女人推到远处的墙上。
但她随即意识到这些激烈的反抗动作只是她内心的想象。
实际上她什么也没有做,仿佛灵魂出窍。
她拼命地长大,变强,却始终违逆不了这个女人,始终差一步。
在军队的时日,她依然会偶尔梦到卡谢娜的俯视,还有落在身上的皮鞭。
不疼,但永远徘徊,不来不去,随时浇她一盆凉水,或者赏她一个耳光。
塔露拉感到屈辱。她不是第一次感到屈辱。她可以战胜痛楚,无法战胜屈辱。卡谢娜解开了她的腰带,又松开了她的裤子。
“疏忽了。”卡谢娜捧着那根半硬的、沉甸甸的东西,指腹怜惜地划过上面的脉络,“我们的公爵本来就在这个年纪……城堡里却什么也没有。”
她跪在地上,塔露拉得以居高临下地看她,看见她的乳沟和臀后的尾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