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蔓延的酒泊里,倒映着两张写满完蛋了的脸。
噗…小曼突然发出漏气般的笑声,肩膀抖得像筛糠。
我看着她憋笑憋到打嗝的样子,再看看满地牺牲的名酒,突然觉得我们俩活脱脱就是便利店版的史密斯夫妇——只不过人家搞砸的是任务,我们搞砸的是货架。
呃,还好没人受伤。
“我们这算不算…另类的酒驾?”我盯着满地暗红的酒泊,突然冒出一句。
小曼愣了一下,随即又噗嗤笑出声:“那你是主驾,我顶多算个乘坐人员!”笑声像破冰船,瞬间撞碎了凝固的尴尬。
“监控交给我,”我趁机压低声音,快步走向后台,“你小心玻璃,别划到手。”
“知道,”小曼已经蹲下身,用扫把小心圈住玻璃碴,“你快去快回,这味儿太冲了,得赶紧拖地。”
等我回到案发现场时,小曼已经跪在地上,正用抹布一点点擦拭着渗进瓷砖缝里的红酒渍。
我默默接过她手里的水桶,两人像一对闯了滔天大祸的共犯,埋头苦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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