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筱晓没有立刻接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像是在确认某个早就知道的答案。
「……谢谢。」她停了一下，才又开口「我晚上回覆你。」
她最後这麽说，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确认。她不是不想再多思考，而是时间真的不多了。
关店後，咖啡厅恢复成白天不曾有过的安静。
两个工读生都下班後，邱沐辰把最後一张桌子擦乾净，抹布挂回原位，灯一盏一盏关掉，只留下吧台上方的光。空气里还残留着咖啡与烘焙後的温度，像是白天的喧闹还没完全散去。
他站在吧台後方，没有立刻离开。
手机静静放在桌面上，没有新的讯息。他看了一眼时间，然後把手机翻过来，没有再去确认。
其实也没有什麽需要确认的。
她说晚上回覆，那就等她自己开口。
这本来就是她该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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