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名字?攀了高枝?
杨承文,你这桩买卖,算盘珠子打得可真够响的。只是不知道,你高攀的那根高枝,能不能承受得住小nV子手里的这笔万两陈帐。
「墨姐姐,你怎麽了?这算盘都教你捏出白印子来了。」春杏捧着空碗走过来,有些奇怪地盯着杨以墨的手。
杨以墨指尖一松,面sE在刹那间恢复了那副随遇而安、天生天养的懒散模样。她顺手r0u了r0u春杏的脑袋,笑眯眯地说道:「没事,只是算到今儿咱们赚了不少,心里高兴。」
与此同时,杨以墨的身形微微一侧,目光装作无意地顺着店门口的竹帘,往街对面的一处茶摊上扫了一眼。
从後半晌开始,那茶摊上就坐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那两人虽然穿着寻常的葛布衣衫,可那坐姿却挺拔得如同标枪,端茶碗的手指粗壮,虎口处带着经年握刀才有的厚茧。更要紧的是,那两人的眼光,明里暗里总是往「人间至味」的柜台方向瞟。
那不是寻常的食客。
那是探子,是盯梢的鹰犬。
联想到昨日市集上与那辆玄sE奢华马车的擦肩而过,杨以墨心里顿时有了数。那马车里的主人,定是个X格古怪难Ga0、手段作风极其强势的厉害角sE。三年前在深山老林里被她顺走玉佩的男人,怕是已经顺着味儿,盯上这甜水巷了。
不过,杨以墨倒是一点也不慌。她一条咸鱼,不争名不夺利,只要这开饭馆的银子赚得安稳,谁来盯梢她都当是免费的门神。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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