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父听完陈崇修这番话,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穿着最朴素的衣服,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豁达与智慧。
赖父忽然觉得自惭形Hui,觉得对方说得极有道理,便不再多言反驳,两人各自端着夹好的食物,沉默地走回了包厢位置上。
待四个人都夹好了东西,在包厢内坐定之後,气氛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赖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终於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切入正题。
他神情无b严肃且恳切地看着陈崇修,低声问道:
「请问陈道长,现在我们都听你的,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处理我家nV儿卡Y的事?你尽管开个价,需要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能彻底把我nV儿身上的厉鬼处理好,就算要我再去借高利贷、变卖仅剩的财产,再多的钱,我都愿意付。」
陈崇修听闻赖父这番义正严词,开口闭口又是钱的言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不禁叹了口气,坐在位子上不停地摇头:
「伯父,我刚才在庙口就说过了,这世上不是什麽事情都能花钱解决的。思妤身上的问题可不是流年不利或去霉运那麽简单,这可是关乎到因果X命的大问题,岂是俗世间的金钱能够衡量的?如果钱有用,你们之前花出去的几百万,早就该把人治好了。」
被陈崇修这麽一泼冷水,赖父脸sE白了白,焦急地抓着桌缘问道:「那……那你说我们该怎麽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思妤等Si吧?」
陈崇修没有回答赖父,而是将严肃且锐利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坐在对面的赖思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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