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色的小乳头上,雪白的奶水开始一滴滴地出来,徐菲深呼吸着开始用力地挤起来,隐隐咬着银牙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她有点懊恼自己,最近一忙都忘了吃那个药了,心里担忧自己奶水不够会影响了主人的正事,那样的话就真的是罪该万死。
徐菲挤得很用力,几乎把自己的乳房捏得淤青了,霍彤看着都觉得难受:“徐姐姐,你,你轻一点…”
徐菲咬着银牙忍着疼痛,摇了摇头面色倔强又愧疚:“不行,我,我能为主人效劳的事本来就不多,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给忘了,有的…我肯定还有的,不然长这么大奶子有什么用。”
硬挤到她疼的面色惨白差不多有了半碗,张文斌摸了摸她的脸说:“行了老师,半碗也够用了。”
“对不起主人,我明天回去就服药。”
徐菲疼得靠在一边直喘,霍彤趴在她胸前往乳房上吹着气,一脸都是心疼。
“再服一次就足够了,那种药物也是伤身…”
张文斌碰起骨碗,轻念咒语唤醒了沉睡中的鬼婴,它如是孩童般的饿吵着,没多一会就把半碗奶水给喝没了,张文斌立刻又让它沉睡过去放到了另一边。
徐菲忍着痛,自己撮着乳房,轻声问道:“主人,你说以后果果不需要它了,那您要怎么处理掉它?”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隐隐有恻隐之色,尽管现在对于鬼婴还是保持本能的恐惧,可自己和它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是不可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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