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你说过了,遇到那种Ai说闲话的,直接回击,不然就去告诉缔栗亚。」阿克司说,看见橡豫与他的右眼对上一瞬。
橡豫垂眸,放下棉花bAng,於掌心运起魔力,纯白的光芒并不刺眼,形如云雾敷上阿克司左眼。
舒适的温度及触感使得阿克司的眉眼间缓和不少。
「没关系,我只要做好本分就行了。」橡豫说,专注地盯着魔力运行处,「这点小事,不值得跟他们起冲突。」
阿克司舒展的眉心又复皱起。
「他们误会我是靠大姊跟您的关系,那麽,我只能用能力跟时间慢慢证明;他们以为我会因为这些挫折跟你们告状,既然如此,我更不能告诉你们。不只怕大姊担心,我也不希望,自己给大姊和您添麻烦。」橡豫轻语,随即有些脸红,「嗯、我好像讲了很自以为是的话……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不想添麻烦、不希望起什麽冲突,只想做好自己的……」
「我知道,别瞎紧张。」
橡豫松了口气,继续仔细的舒缓肌r0U与修复神经。
阿克司当然晓得他不是自负,只是单纯的认为这麽做最不会惹来麻烦,特别是麻烦到他跟缔栗亚,所以宁可自己继续待在如此不舒服的环境里。
从小接受军事教育的他,并不明白怎麽有人能够这样委屈自己、不去争取自身应得的权益,但是,他知道橡豫他们家境贫穷,从前更是有好一段时间唯有缔栗亚是家中的经济支柱,而她只不过大了橡豫四岁。
在这种环境下坚强求生的克林姆森一家,会有不同的处事方法,也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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