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兼二职,才叫能展现底气。他才不到二十岁,就能做好两者,任谁都不会敢小瞧他、小瞧我们的学生,科伊加的地位才能稳定立足。」他冷下声音,「怎麽,是不愿意看到我国第一次参与就站稳脚步,还是不想让他这麽年轻就立下大功?」

        众军医一凛,有些人甚至不敢再对上他的视线。

        阿克司敛眉,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後,冷冷俯视眼前几人。

        「就算我只让他作为学生出场,也不会找你们任何一个。原因?这就是第二个理由:我要带去的是最顶尖的人才。他不光有能力,资质也好,即便年纪小、尚有不足的地方,我也会提携他,让他得到在这里从未有过的协助。」他一字一顿,看着那些脸孔从抗议渐渐转为难看,再由红转青。「我上任时就说过,我用人不问出身、不问当下的能力、不问其他人如何评价--我只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会做事,不怕累,也不因为别人怎麽对待就影响自己该做的事,这种人,才是我想用的人。」

        他的手搭在橡豫肩上。

        太单薄了,瘦得都能m0出骨头的形状,然而正是这样的肩膀,做到了没有几个人可以忍受的事。

        他至今还记得,当初橡豫失去两指,是如何咬牙忍住初期无时无刻的疼痛,又是怎麽一点点b迫自己,把左手逐步练成惯用手的。

        那些日子至今仍历历在目,他还能清晰感知到当时所受的震撼。

        所以,这样强韧的孩子,他不希望被这群人的恶意淹没。

        「橡豫?克林姆森是我唯一的人选。我不是要徵求你们的意见,就跟一开始说的一样,这是在宣告。」阿克司说,「听懂了没?」

        豫菓和缔栗亚挺直背,西风也是,像要借此表达他们身为橡豫家人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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