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烟整理好婚纱出来的时候。
正好看见周昊文伸着两根手指头放在鼻下嗅了嗅。
她俏脸微红，那两根手指刚刚探过黑洞。
唐烟干巴巴地眨着眼看着周昊文：“昊文，你变坏了。”
周昊文尴尬咳嗽一声：“呃，我只是想闻闻还有没有你的味道。”
唐烟拧着眉毛瞅瞅周昊文，牙齿轻轻一咬：“你以前从来不强迫我。”
“以前你是我女朋友，我当然依着你，现在你又不是。”周昊文有些烦躁地说着。
“你还在恨我？昊文。”唐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不恨了，回国后记得联系我，你还欠我一次呢。”周昊文对着唐烟笑了笑。
唐烟憋着嘴没说话，来到洗手台再次洗着手。
看着唐烟穿着婚纱的样子，周昊文觉得自己该留下一点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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