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
什麽意思?
他抬头,解良月的眼睛眯起,神情一如既往的优雅,看起来在笑,却一丝笑意也没有。
「你还真是薄情的家伙。」解良月轻轻呵了一声。站了起来,把毯子甩在他身上,抓起桌上的菸盒和打火机,走到yAn台。
他呆了几秒,焦急地跟了上去。
或许他是解良月唯一会跨越界线的人。
这个念头飘过,平复的心跳又再次失控。
「老师……」
解良月转过头,看着他的神情不像刚刚冰冷,但对到眼的瞬间,却很无情地将菸喷在他脸上。
因为感冒变得脆弱的支气管,迎接到刺鼻又熟悉的香气後,被折腾更甚,身T本能X地咳起来。
彷佛刚刚的温柔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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