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也有些意外，「真的？」
沈墨城看他，「我什麽时候骗过你？」
林予安想了想，好像也是，於是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完全没发现，沈墨城的视线停留在他亮起的手机萤幕上，上面显示着：顾言修。
晚上七点，餐厅。
顾言修替他拉开椅子。
「最近很忙？」
「有点。」
林予安接过菜单，忍不住笑道：「其实我都怀疑沈总最近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顾言修差点笑出声，「你敢这样说你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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