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担心韩馥会告密,因为洛阳那边一直都有在讨论冀州牧的人选。
韩馥现在是如履针织,稍微不好,他可能就要被人取而代之,自然是对于太子刘协很不满。
刘协好是好,聪明是聪明,但是他想要把州牧逐渐替换成汉室宗亲,也不看看能不能调动。
“呵呵,那可不是,州牧的位置,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
韩馥也是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实不相瞒,洛阳方面一直都有在争论益州牧的人选,认为愚兄不堪此重任呢。”
“大哥主政冀州一来,歌舞升平,路不拾遗,无人饿死,一片祥和,连盗匪都绝迹了。如此丰功伟绩,有谁能顶替呢?”
陆明一副抱打不平的样子。
他听得出来,韩馥是对洛阳不满,对太子不满。
“哈哈,贤弟谬赞了。”
韩馥哈哈大笑,继续饮酒。
“不知道贤弟对刘虞怎么看?”
“不怎么看,我只关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谁动我的利益,我就跟谁翻脸,就这么简单。大哥将来要是有好事,记得带上兄弟一份,分兄弟一口汤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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