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峰问:「後来是师父来了?」
老汉点了点头。
「那时辩机师父也是这样路过,只是……」
他话到此处便停下。
柳小峰追问:「只是什麽?」
老汉看了看门边,低声道:「只是那时的师父,不像如今这般冷清。也少话,可至少还像个活人。如今的师父,像走得太久,魂都快不在人间了。」
柳小峰心头微微一震。
这话他说不出口,可心里也曾有过相似念头。辩机待人并不冷漠,甚至算得上慈悲,可那慈悲里总像隔着一层什麽。他救人,渡妖,化缘,行路,都像在做必须做的事,却少了活人该有的喜怒。
老汉又道:「那年师父进乌啼山,整整三日未出来。村里人都说他Si定了。到第四日清晨,他才从山里走出来。衣上全是血,手里还提着那盏青灯。有人问妖除了没有,他不答。有人问Si的人能不能安息,他也不答。他只在山脚坐了半日,念了半日经,然後便走了。」
柳小峰问:「从那以後,山里就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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