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秉干哼了一声,但语气不重,像是打趣,又像是暗意。

        宋承澜不置可否,只回了一句:“你要觉得香,多来坐坐。”

        两人闲聊几句,话题绕着当年的当兵的事情。

        柳秉干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手指一扣杯沿,笑中带着点感慨:

        “真是一步差,步步差啊。你说我,当年跟在你屁股后头跑任务的时候,你是班长我是兵。那时候我看你横着走,也没觉得咋的。可谁想到这几十年过去,你直接一路干到市委书记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又道:“我认了,老宋,我是真不如你,你这人,心够狠、眼够毒,尤其是看人这事儿……啧,毒得很。”

        宋承澜闻言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回道:“前面的话我收着了,后面这句……什么意思?”

        柳秉干撇嘴一笑,嘴角勾着几分嘲讽:“还跟我打太极呢?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那份档案袋:“你女婿楚凡,以综合成绩近乎满分考进了我们支队刑侦科,这几年,别说我们技术侦查大队,就是整个云州公安系统,都没出过这么硬的苗子。”

        “什么!”

        闻言,宋承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是说楚凡考进了你们支队?还是以高分的情况考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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