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原本想说出口，可看见顾言忽然绷紧的神情後，又把话咽了回去。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又看见奇怪的东西，他一定又会开始担心。
「没听清楚。」她故作轻松地摆摆手，「但气氛好像不太好。」
顾言盯着她看了片刻，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说谎。苏然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乾脆装作什麽都没发生，低头拍掉指尖上的面包屑。
就在这时，场中央的教官大声喊道：「集合！」
人群很快动了起来。学生们依序回到队列中，原本散乱的声音被压回整齐的脚步与衣料摩擦声里。苏然跟着顾言站进队伍，太yAnx却还残留着刚才那阵隐隐的胀痛。
那声玻璃裂开的声音似乎还停在耳边。
细微、尖锐，像某种只有她听见的回音。
等所有人都准备就绪後，那名年轻军官才再次开口。
「这阵子白昼区边境很不安宁，已经发生多次异常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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