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什麽都没说。
那种沉默让苏然心里莫名有点闷。
分组结束後，人群陆续散开。训练场重新恢复声音，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热闹。每个人都知道，下午的任务不会只是走到边境附近看一眼那麽简单。白昼区的广播越是说「无须恐慌」，就越像在提醒所有人，有些东西已经靠得太近了。
苏然跟着顾言往装备领取处走。
走到场边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林序还站在原地。
他身後是那片尚未修复的地面裂痕，白sE警戒线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也正好抬眼看来。
那一眼很短。
短到几乎可以当作错觉。
可苏然还是觉得，那不像普通的注视。更像是某种沉默的确认，好像他刚才已经看见了什麽，只是暂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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