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班级简称像个引线,轰一声炸开思绪。
不止路冬一人懵懵地看向前门,整个十三班的交谈声都小了,不约而同望着同个方向。
周知悔靠着门框站了片刻,忽然起身,一副要走了的模样。
路冬心头一跳,猛地抽出卷子,跌跌撞撞跑上前。
最终在人不多的楼梯口拦下他。
又闻到那面落地书柜的雪松,洁白不染,找不到一星半点的尼古丁。
将卷子递过去,路冬开口就是句:“对不起。”
对方却仗着身高,垂眸扫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反问:“对不起什么?”
她咬了下唇,不知道该先说,抄作业的事被教数学的班主任抓到了,还是不小心睡着,忘记将他的卷子送回去,尽管她一来学校就去了致知楼。
大概是路冬半天不吭声,没了耐心,周知悔随意地将纸折了两折,转身下楼。
回到班里,刚才叫醒她的班长还在原位,旁边甚至多了些人,正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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