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冬愣了下,那句她能吃药也省了。
于是侧着脸去亲他的颈子,仿佛又变成她在享用自己的表哥。
两瓣肉嘟嘟的,光裸的蚌被分开,冷空气形成了温差,内部湿软的,红颜肿胀的小阴唇瑟缩了下,像在蠕动的海葵。
他的手掌覆了上来,传导奇异的热度,正常的体温原来也能这么烫。
指腹拈了圈保护功能的软肉,然后将它们掰开,露出馋得流口水的肉洞。小小的,圆圆的一道,刚才却能顺畅地吃进那颗玩具,还咬着不放。
像在研究,也像在解剖,周知悔就那么看了会儿,才轻轻搓弄两下穴口。
被碰到尿道口的瞬间,路冬呜咽出声,低低地喘气,抓着他的食指往肉径里探,“……用力一点。”
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很软,很娇,很勾人:“……我喜欢会痛的。”
周知悔的动作停顿了下。
那双本该被欲望占领的眼,浮现出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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