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窗边开了一晚上的缝隙，对流的空气将布帘吹出一个浅浅圆弧，摆荡来又摆荡去。
秋末的日出时分已经偏晚，外头似乎是阴天，浅灰蓝的光线落在书桌，以及那架乐高砌成的千年鹰号。
所有的景象，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这是个午后，闭上眼，还能枕着薄荷与橙花再睡一会儿。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无论用后来学的中文，英语，或者他的母语。
他只觉得，怀里的，紧紧闭着眼、仍旧在安睡的女孩，真像只猫。
任性，灵动，随心所欲。
猫是永远自由的，人类只能看着，在猫想要的时候，伸手抱一抱它；没有得到授意的、多余的动作都不该有，不然它会嫌弃，也会逃跑。
眨了眨眼，现在，狭窄的唱片货架通道之间，那个像猫的女孩一点一点地凑近。
他不懂猫在想什么。
所以，什么也说不出口，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她停在心口的位子，仰起脸问，你在想什么？
弯唇笑了下，他任由她握住手腕，更贴近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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