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以为是恶梦。以为是自己欲求不满。
可是,随着她作梦,随着她接受牧师的按摩,那种感情渐渐转变成其他感情。
“牧师大人…?嗯,不行?光是想到那个人?胸口就怦然心动,小妹妹也痒痒的…?”
阿朵拉又让自己的右手侵入了胯下。自慰明明一周做一次就够了,最近却每天都像猴子一样在做。
阿朵拉忽然想到,这种感情究竟是什么?
总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追逐牧师的身影,就算没事也会去找他说话的现象。光是看着他,眼眶就会变得湿润,被他碰到就会充满无比的幸福感。
这就是恋爱吗?虽然没有体验过,但这是她知道的知识。
当然,从客观的角度来看,阿朵拉自己也明白牧师是个没有魅力的男性。
他不善言辞,没有出息,暴饮暴食是理所当然。三十五岁了存款却不多,至今依然在领故乡的义母寄来的钱。
然而,看到有人说他“米虫”或是“木头人”,阿朵拉就会觉得内心深处很不高兴。那是像家人被说坏话时一样的不快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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