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手书上收过常建斌的定金,徐杏一进房间就媚声叫道。

        按着恩客的要求,徐杏身上就只穿了枣红色体服,大袜和软底舞蹈鞋,最大限度保留了舞蹈生刚下课的那种原汁原味。

        暖黄色的灯光下,常建斌枕着双手躺在床上看房间里体服大袜头发盘起的徐杏。

        “我去卫生间补个妆。”

        徐杏站在廉价旅馆卫生间的门前,手握住白色塑料门的把手,另一条纤细手臂悬在枣红色体服胯部,大袜包裹那腿白的耀眼,有些搓衣板的胸教小雷音寺信众常建斌心驰神往。

        踢掉踩着的拖鞋,盘着头发的徐杏跪坐在床上略略低头,手伸到肩上就准备拉下自己体服的肩带。

        常建斌兽性大发,根本等不了那么多,直接扯开徐杏枣红色体服裆部的魔术贴,撕破大袜裆部照着蓬门一顿猛操。

        【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徐杏被常建斌操的嗷嗷乱叫,嫌吵的常建斌直接捡起床头徐杏上一次遗落在这里的内裤直接塞进她的嘴里。

        因为闷在舞蹈鞋里的缘故,大袜的脚底通常都挖有一个洞方便散味,想着徐杏反正不让内射,常建斌索性直接拔出来蘸着徐杏淫水操这个野鸡舞蹈生的白丝袜脚。

        至于她脚上鞋底都黑了的软底舞蹈鞋,常建斌索性扣在了徐杏那张妓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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