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宛秋,浑身紧绷,无法放松,下面的小穴死死卡着他的性器,被彻底撑开的穴口因为缺少润滑似乎还蔓延出一点小血丝。
宛秋有种感觉,刚刚出去的那一男一女,一定会知道里面要发生什么。
——黎昼要上她。
尤其那个男人说,“搞快点,被太多人知道不好。”
所以,外人其实都清楚,她跟他的性关系。法官肯定也知晓,但先前却明知故问,或许是因为黎、白两方都不想得罪。
所以黎昼,到底是什么人?
宛秋才短暂地分神一瞬,就被胸口处传来的刺激触感打断了所有思绪。
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吸吮,娇嫩的乳头被他用舌头重重摩擦,殷红的尖端像可口的点心,男人的齿尖就这样擦过那脆弱部位,宛秋只看一眼就软了,惊惶地巴着桌子边沿,想要挣扎、避开,但又不敢真正拒绝。
“黎昼,”她一半难耐一半迷惑地唤他名字,“你……你到底是谁?”
他俯下身,挺着结实的腰腹,往深处一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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