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没有尝出什么滋味,但是仲湛又在分鱼肉,她吃到的东西像一团棉花一样堵住了喉咙。
阮妍突然把碗推出去,说她现在已经吃饱了,不想再吃饭了。
仲湛闻言,切割鱼肉的手一顿,抬起头直直看着她的眼睛,“是我烧的鱼不合你的口味了吗?”
阮妍抽动了一下下颚,说不是的,最近喝药喝得胃口也没了,吃什么东西都感觉没有味道,就算去吃刺激性的东西也没了感觉。
在她说完自己为什么不吃饭的理由之后,她感觉周身的气压才慢慢恢复到正常值。
仲湛从她面前拿走了盘子,接着她吃过的地方继续吃下去。
他的脸上满是对自己手艺的欣赏,这条鱼就应该按照他的方法料理出来。
阮妍平复了一下神经,站起身走到客厅给自己接了杯水。
金鱼在水里游弋,时不时还会泼呲出水花。
她喝多了药,居然把在玻璃缸里的鱼和现在摆在盘子上的鱼联系到一块。
等她再回到桌子面前的时候,白花花的鱼肉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森然陈列的半截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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