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喽呸喽…?…滋溜…?…咕唔哈…?…咕啾…?…斯哈斯哈…?…噗呜…?…”
只看到穿着一身黑色情趣内衣的八意永琳正趴在床上,将他半软不硬的鸡巴含在嘴里,吸着地滋滋作响,“还…?…还没有结束哦…?…碉豹勒先生你今天的肉棒顽疾治疗…?…还,还没有结束哦…?…咕啾咕啾…?…”
在一边给我口交的时候,这位幻想乡的月之大贤者还在一边扣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那种渴望想要的样子一览无余。
说实话,在看到这种情况的第一眼,自己是有心无力的,因为刚刚才肏完这一对来自月之都的公主姐妹花,现在正处于贤者时间,但是几分钟后,他的大鸡巴,就在八意永琳无比娴熟的吞吐技术下再度勃起,这下,就只得硬着头皮挺起肉棒,再与八意永琳的吐水蜜蚌来了一番热情交流。
结果在十几分钟后,内射了一发八意永琳,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的碉豹勒,被从高潮余裕中苏醒过来的绵月姐妹花给黏上,无奈只得再度提‘枪’上阵。
这一天,共御三女的我,终于在穿越幻想乡一个多月后,第一次尝到了被榨干的感觉。
……
“姐姐,我们真的要穿成这样去给他展示吗?”
翌日,穿着一套蓝白色水手服,裹在过膝黑丝内的美腿,穿在黑色的圆头小皮鞋内的绵月依姬看着自己身上水手服胸前的私密处,近乎于与透明的布料,困惑地朝自己的姐姐发问。
“呼嗯,依姬我说过了,尽管你不喜欢碉豹勒先生,但也要尊重他,他是病人,需要医者的照顾,永琳老师都在这里照顾他这么久了,作为徒弟的我们不应该为她分担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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