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的大脑便断了片。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主人的别墅里头。虽然依旧维持驷马缚吊起,胯下两穴也被电钻不停抽插,但电钻的频率已经降低到每分钟一万次。
嘴中传来坚硬异物,眼角余光一撇原来是那位肉凳姐姐,看来主人已经不稀罕调教我,将这个任务交由她负责。
见我清醒,姐姐停止用假阳具内裤肏我的烂嘴,是真的烂啊,我的牙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光了,过度吸吮还会流出血液。
我不担心牙齿,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总归有机会补上。
我只害怕姐姐手上的电钻,两穴的自动机械频率被固定在一万还不会变动,可她手里那把根本不知道会被开到几万。
姐姐见我看到电钻哭得梨花带雨,刹时一笑。当我以为她想放过我时,喉咙里已经多出一根阳具。
几万?几十万?谁分得清那频率啊,肉凳姐姐的手很稳,电钻转动却是极快,不仅上下来回抽插,还会左右四周搅动。
吐了吗?我吐出来吗?分得清嘴里的液体是食物残渣还是淫水吗?
头顶传来一阵湿润,冰冰凉凉,却让我浑身发烫,欲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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