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应答,只喃喃出一句法语和一串低不可闻的数字。她没听懂。
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先救他,再问身份。于是她叫来同事,一起把他抬回旅馆,喂水、降温,照料了他一夜。
她用一根旅馆洗漱包里的发圈,在他手腕上绑了个纸条,写着一个“TY”,像是临时给他起了个名字,怕到了医院,连名字都叫不出。
夜里,她坐在他床边。
屋里昏暗,她身上的味道如同雨后初绽的月季,带着泥土的湿润与花瓣的清甜,夹杂着淡淡的海盐气息,仿佛那天傍晚海风轻拂过湿润岩石,夹杂着青草和潮湿空气的纯净气息,令人心神一荡,久久难以忘怀。
她边冷敷他的额头,冰凉的手指时不时探着他的额头。
坐在他身旁,喃喃念着一句华文古诗:“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他迷迷糊糊睁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那种味道——干净、清冷、不属于这个纷乱世界。
第二天早上,他已经退烧,却故作昏睡——只为了再闻一次她的气息。
临近中午,家族的保镖小组赶到,立刻封锁了旅馆所有出入口。
整个救援过程被严格保密,迅速归档处理,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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