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继续专注地工作,心中既有满足感,又有一种病态的成就感。

        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身体,可以在她清醒的状态下随意玩弄她,而她的单线程思维和感知减弱使她完全无法察觉。

        这种完全的控制权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母亲终于完成了她的花艺作品。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尝试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困惑地坐回沙发上,表情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

        “告告,我…我怎么站不起来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腿好软,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装作关切地走过去:“可能是坐太久了,腿麻了。让我帮您。”

        我伸手将她抱起,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中的重量。

        她顺从地搂住我的脖子,完全信任我的解释,丝毫没有怀疑自己的状态与我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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