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遵命!”

        当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将额头贴到地毯上后,紧接着便感到脑袋上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只是这个力道怎么看都和“狠狠的”沾不上半点边。

        如果我不是提前知道筱然要用她那可爱的裸足抚弄我的话,大概我会误以为是一只宽厚的大手在胡乱地揉着我的发丝。

        就算再怎么灵活,脚终归不可能做到像手的动作那么细致,将足弓轻轻地贴在我的脑后微微揉搓着的筱然还不时用脚趾不安分地抓了抓我的头发。

        这种没办法精准地夹住发丝的逗弄只能为我的头皮带来微微发痒的触感。

        我感觉筱然甚至都没有将我的脑袋当成着力点,虽然我贴心地将额头贴在地上就是为了方便筱然能随心所欲地践踏,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感受到多少压力。

        就好像筱然刻意控制了力道,哪怕让自己的腿部肌肉稍微累一些也不愿意真的踩住我的脑袋。

        换句话说,筱然真的只是用足代替了手抚摸着我,而不是用踩的。

        后脑勺的发丝被微微弄乱,有几缕垂到了我的脸颊上。

        不过就连这种感觉都令我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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