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欢怕冷,他调高了空调温度,揉搓又使两人的温度不断升高,林严更热了。
背对他侧躺着,却感觉男人离她近得过分。
后背被硬物硌着,林严快要压上她的背部,在她耳边喘息不绝,声音一下比一下明显,越加粗重,低沉。在她腰间的手,还按摩着。
她往床边挪了挪,男人瞬时又靠紧。她接着退,到床边快要掉下去,被一把捞回来,猛地撞回他身体,被他禁锢住。
忽然,安欢双手压着床,支撑身体爬起来,费了好大力气才从男人怀里挣脱,能听到她喘息的气声,显得有些虚弱。
“林先生。”
一声想让他清醒过来的呼唤。
男人开口,音色竟已然带了沙哑,嗓子好似撕裂开。凸显的喉结在颈间滚动起来,“欢欢。”
眉眼是难以自控的迷离,神色全是晦暗,如同深不见底的悬崖,像要把她拖进未知的深渊。
一开始,她害怕那样的眼神,后来,她识得那样的眼神,现在,她更加熟悉那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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