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心脏一跳,想起自己几天前射飞的那一箭,状似漫不经心问:“你紧张什么?”

        “你没有那种老师盯着就写不好字的经历吗?”

        原来如此。

        李羡撇开眼,口上没有留情:“那也要你能做好。你这也不能再差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苏清方一时也不好说这是安慰还是挖苦,去捡了箭,没好气道,“比昨天好就成。”

        跬步千里,积少成多,前提是方向不错、基础牢靠。

        昨天教她已经开始走样。

        李羡随手从箭篓里抽出一支箭,用箭尾抬了抬苏清方的手臂,“抬起来,别偷懒。”

        不是苏清方偷懒,而是她习惯抬到这个高度。经李羡一说,苏清方下意识板正了身体。

        忽然,带着羽毛的箭尾挑住了苏清方的下巴,带着她的脸微微转了个角度,停了一下,似乎是告诉她固定位置,随即收回。

        整个过程不长,但苏清方似乎还是闻到了羽毛的独特味道,以及一股难以名状的、羽绒接触滑过皮肤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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